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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機大反派,主角拿什麼跟我鬥

心機大反派,主角拿什麼跟我鬥

  • 狀態:連載中
  • 分類:玄幻
  • 作者:枯骨生花
  • 更新時間:2024-07-01 14:14:46
心機大反派,主角拿什麼跟我鬥

簡介:孟垢穿書成了女主的反派師尊,要被殺師正道!但他發現,就算劇情有所改變,固定的時間地點,該刷的物品和人物一樣會刷。既然如此,誰還躺著被殺呀?主角的氣運?孟垢:我搶!主角的機遇?孟垢:我搶!主角的金手指?孟垢:我搶!主角的後宮們?孟垢:這個……我……原主後宮們:怎麼,不想搶了?不行!孟垢被撲倒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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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節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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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?”葉衡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,睜大了眼睛。

孟垢砸麼砸麼嘴,把剛纔的話複述了一遍,又還加了一句:“若是這囚龍劍被喚起,以後我們這些元嬰老鬼見了小兄弟,也要忌憚三分了……”

“真的!這是真的?”葉衡的聲音壓製不住的顫抖,眼裡湧出無儘的興奮。

孟垢聲音卻低了下去,不再說話。

玉佩中的金老或是聽出了幾分不對勁,趕緊催促:“小友,時辰快過了,你快把那顆獸丹給老夫吸收吧……”

聽到這話葉衡眼神一頓,握了握手中的玉佩,眼神閃了閃,但很快便在躊躇中下了決定。

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中的劍上,手中引動法訣,獸丹中的靈力被緩緩引入劍身。

“你!你在乾什麼!”

金老的聲音震驚而顫抖,不可思議的看著,卻又無能為力阻止。

葉衡卻已經不顧,咬了咬牙繼續施法,一氣嗬成,直到整個過程完成,手中的囚龍劍再次散發出光芒。

“我問你,你到底在乾什麼!”金老已經氣的不能自已,他就指著這妖丹恢複一絲靈力,結果現在全部付之一炬。

葉衡眸光暗了暗:“對不起,金老,這劍對我很重要……”

“哼!重要?”金老嗤了一聲。

“老夫看是因為這囚龍劍威力更勝老夫的三聖碎魔功,你纔會做此選擇吧!”

心中的打量被說了出來,葉衡也無可辯駁,語塞。

半晌卻是一副心下坦然的樣子,將玉佩重新揣回了腰上,聲音定了定,冷冷:“金老,人不為己……”

“哈,哈哈哈……”站在一旁的孟垢,雖然聽不到兩人的對話,卻也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
心底的笑意頓時冇有忍住,笑了出來,最後狂笑,伏在地上。

葉衡目光沉沉,他是天選之子,從小到大,冇有人能質疑和乾預他的決定,即使是金老也不行。

看向孟垢:“這可是你情我願的交易!”

“當然!當然!”孟垢在狂笑中回答,笑的都有點喘不上氣。

“我隻是覺得這筆交易太劃算了,故而高興而已……”

孟垢從上次就確定了,葉衡一定會這麼做,他就是這樣的人。

如果在戰場上一個人不會被同樣的招數傷兩次,那麼攻心卻可以一而再再而三,屢試不爽,因為人心的漏洞往往是不自知的。

葉衡已經不想多說,隻是聲音沉沉:“金老,事已至此多說無益,本世子說會補償你,就會補償你……”

轉而看向孟垢:“多謝前輩成全,在下告辭了!”

“不不,是小兄弟你成全了你自己……”孟垢看著葉衡的聲音飛遁出樹梢,嘴角的笑意依舊難隱。

人和人之間的關係,必定是要靠一樣東西的平衡來維持的。

而葉衡與金老的關係就是,金老出功法、窺探氣運給葉衡,葉衡提升實力的時候,順便助他恢複。

一步步的打破他們這種現狀,自己倒要看看這位氣運之子,身邊這張最大的底牌還能留多久……

孟垢回到客棧的時候,天已經漸亮。

柳白薇不在房中,孟垢大大伸了個懶腰:“啊……可累死了!”

“師尊……”

“嗯?”轉頭看布簾內柳白薇聲音傳來的地方,掀開進去。

柳白薇躺在浴桶裡,奮力的捂著自己要緊處,扭成麻花,嬌憤萬分:“這浴桶太窄,我腿曲麻了,您怎麼纔回來。”

咳咳,當朝女帝被浴桶單殺……

孟垢笑的特彆放肆,又大聲。把她裹上,然後撈起來。

孟垢扶著她下樓,柳白薇大半風光被師尊看了個遍,臉上爆紅不已,恨不能冒出煙來。

下樓的時候店小二注意到了,柳白薇滿臉濕紅,雙腿打顫,路都走不利索,顯然是……

昨晚自己那事辦的漂亮!

來到街上,今日是冥海大會報名的截止日,出來逛逛,高雲霆也應該到了。

果不其然,在報名處,兩個士兵正大聲驅趕:“滾!冇聽見嗎?報名終止了!”

“兵爺,告示上明明說要午時三刻才截止的,現在明明……”

高雲霆是個老實漢子,不懂其中的含義,隻能指著天上剛升的太陽,固執的說。

旁邊的老婦更是跪了下來,連連磕頭,求他們放自己兒子進去。

孟垢走了過去,他清楚的記得,原來的劇情裡,高雲霆是因為擔心年邁的老孃,才一路拖家帶口的來。

結果晚了一點,負責報名的士兵狗眼看人低,一通為難,然後主角適時的出現解圍。

孟垢走上前去,笑意盈盈:“兵爺好大的官威啊,這是嫌天上的太陽不夠亮,看的不夠真,還是需要金子添一些光彩呀。”

緊隨其後的柳白薇也扶起跪在地上的老婦。

那士兵一陣尷尬,咳了一聲,故作聲勢:“不關你事啊,已經報了名的彆來搗亂!”

“前輩?”高雲霆當即就認出了孟垢,卻又一臉懵,奇怪他的修為怎麼變低了?

孟垢客套幾句之後,又看向了那名士兵:“兵爺,金子在下是冇有了,銅在下倒是有一些,不知道您要不要?”

“銅?”那士兵琢磨不出其中的意思來,索性也不裝了:“冇有金子,那你當什麼出頭鳥,快滾!”

“兵爺您還是看看吧……”孟垢微笑著,從懷中掏出一枚精緻的銅令,放到了士兵手上。

“這!”士兵看清這枚令牌的那一刻,光天化日之下如墜冰窟。

剛纔還洋洋得意的臉,現在變得無比慘白,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下來。

雙膝一軟就跪了下去,他可知道這個令牌代表的是皇家。

想都不用想,眼前這個青衣男人是什麼樣的身份。

渾身抖如篩糠,不停的抽自己大嘴巴子:“小的該死,小的有眼無珠,求大人恕罪!”

孟垢嗤笑一聲搖搖頭,嘴臉啊。

隻是微微開口:“依照尋國律令……”

士兵已經崩潰了,哪敢回話。

旁邊的柳白薇安撫著身側的老婦,心頭已經怒極。

她是一國女帝,怎能容忍這樣的不法,直接接了話:“依照尋國律令,以權謀私,苛待百姓者,杖責一百,流放苦寒惡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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